首页推理悬疑爱似烈酒封喉免费观看全集

“当时他是个不同的人。”她说,“法庭裁决和在牢里度过的那段时间让他醒悟了——他甚至为了重新做人而改了名字。开始时的一段时间里,我叫他‘亚当’,不过我向来更喜欢叫他‘特里格夫’。我们第一次见面时他几乎不敢碰我。不过你也不喜欢一个男人笨手笨脚的,对吧?我告诉他我不是玻璃做的,当时他很害怕。”

“怕你吗?”

“怕他自己。”

“这里还有谁知道这事吗?”

她是颤抖了一下吗?她的肌肉是不是过于紧绷了?埃拉也拿不准。这一停顿不到一秒,可埃拉还是把这当成了犹豫的迹象。

“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觉得特里格夫也不会说的。我们没理由这么做。因为我们正在过自己的日子,好日子。”

她焦急的目光射向门外。帕特里克的嗓音已经听不到了,博施必定是想法让他冷静下来了。

“对特里格夫来说,不让人知道那起性侵案是不是很重要?”

“如果你坚持要那么说的话,是这样的。我肯定你也知道人们有多喜欢议论纷纷,对其他人评头论足。事情发生时特里格夫还是个不成熟的孩子,他对女人没有经验。如果你想的是那方面的事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没有任何问题。”

庭审记录给出的多个细节仿佛给埃拉的双眼装上了滤网:七个人,**壁撕裂。开诚布公地问问题,她提醒自己,仔细倾听。让那女人说话,这是关键所在。

“假如帕特里克从其他人那儿得知此事,你觉得他会怎样?还有你的儿媳,你的女儿?”

“怎么了,你们也给她打电话了?”

“还没有。”

玛姬恩看向别处,嘟囔了几句。

“你能重复一遍吗?说大声点,这是要录音的。”埃拉说。

玛姬恩站起来,拧开水龙头,喝了一杯水。埃拉试图解读她的举动,紧张、愤怒、震惊——或者三者皆是。她想知道更有经验的询问者接下来会问什么问题。她眼睛酸痛,烟气依然留在她口中,萦绕不去,像是苦味;烟气沾在她的衣服上,笼罩她全身上下。她忘了自己几乎没睡觉。

“斯凡·哈格斯特洛姆。”埃拉最终开口了。

“怎么?”

“特里格夫有没有说过曾经和他聊过?比如说,在五月或六月的时候。”

“或许吧,我不知道,你不是已经问过了吗?”玛姬恩仿佛在思考,想要记起当时说过的话,“他们聊的是道路光纤之类的,就是邻居会聊的话题。”

“我们觉得斯凡可能听说了性侵案的事。”

“所以你们就是为这事来的,把所有一切弄得天翻地覆?”玛姬恩毫无征兆地跳起来。当她抓住桌子时,杯子“咔嗒”作响。“特里格夫为市政府工作,为他们打理财务方面的事。你们当真是疯了!”

“斯凡有没有威胁说要告诉其他人?”

“不知道。”

“你能告诉我当天早上你们在干什么吗?”

“我们不是说过了吗?说了一遍又一遍!”玛姬恩拿起杯子,还未喝过的咖啡洒出杯沿。她将咖啡倒进水槽,说道:“我认为当时特里格夫在干疏通浴室水管、劈柴之类的活儿,为帕特里克和他一家准备好所有的一切,这才是最重要的。索菲有点挑剔,说实在的,可不止一点。虽然她只是来做客,可她总想让所有一切照着某个样子来。”

“你亲眼看到你丈夫做了这些事?”

“整个早上我都在两栋房子之间忙来忙去,在厨房里干点杂务。如果他离开了,我会注意到的。”

响声让两人有所反应。那是门厅里的脚步声、人声。透过窗户,埃拉看到博施走到院子里,帕特里克在他身后狠狠地关上门。玛姬恩瑟缩了一下,仿佛那响声是对肉体的真正一击。她上回是怎么说的,“我们想在这世上建起自己的小巢”?

当埃拉走出来的时候,博施正要钻进车里。他挥挥手,让她快点。

“怎么样?”她问道。

“点燃哈格斯特洛姆房子的不是雷电。”

焦黑的废墟和周围的夏日美景形成鲜明对比。阳光落在河面上,闪烁不定,提醒人们任何事物都不能长久。

火已经被完全扑灭了。幸运的是,大火只波及最靠近宅地的树木,烧焦了干燥的草坪。鉴识技术人员在烧毁的房子里缓慢挪移,在废墟中仔细搜寻生命体的痕迹。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