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推理悬疑爱似烈酒封喉免费观看全集

当他们即将踏入洛克涅的锯木厂时,锯木厂建筑在前方浓密的绿树丛中赫然显现,大块剥落的石膏,砖块,开裂的灰泥。鉴识技术人员已经工作了十二个小时,但没有任何发现。

埃拉跨过一堆碎砖。大门呈四十五度角开着,曾经是窗户的地方现在只剩下一个个空洞。一个技术人员有条不紊地步入门内,小心翼翼地捡起废旧金属,扫开灰泥。这里有个看似某种炉子的东西,已经生锈,还有落下的横梁。半面后墙已经倒塌,你可以一眼看穿这栋建筑。

森林已经侵入到建筑之内。

“这是一间锅炉房兼铸造车间。”那个有点年纪的向导说。在埃拉下车的时候,他就站在路边,自告奋勇加入她的行列。他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地区的行动。“以前这里挤满了挪威难民,战争期间他们就在这里工作。你有没有听说过格奥尔格·舍曼这个人?就是在索莱夫特奥法院里用实弹扫射的那个工头,有人骗了他的钱,然后一切就变得越来越糟。锯木业大繁荣是在二十世纪初,这事发生在那之前,当时这里就和没有法制的狂野西部一样……”

埃拉观察戴着手套的鉴识技术人员的一举一动。他们查看拾起的物品——旧工具,杠杆,一根生锈的链条。

林木业在兴盛时期有两万从业者,当时这河谷里有六十家锯木厂。现在只剩下一家位于博尔斯塔布鲁克的锯木厂还在营运——其出产量超过原来那六十家锯木厂加起来的总和,而雇用的员工只有不到三百人。

那些不熟悉此地情况的人认为这里是人烟稀少的乡村地区,然而事实是,阿达伦河谷在本质上是一个工业区。虽然此地的工业早已消亡,却仍旧如幻肢疼痛般挥之不去。

人们从其他人那儿听来零散的流言,让一切缓慢地复苏,自然地侵入。

那人还站在她身后,越过她的肩膀张望。当他提到自己认识以前锯木厂的老板但没有得到她的回应后,他就安静下来了。

“有很多孩子在这里逛**吗?”她问道。

“现在没有喽,或许他们有更有意思的事做,看看网飞(Netflix)电视剧什么的。也没多少孩子还住在这一带了。”

“九十年代中期的时候你住在这里吗?”

“在啊。”他说,“我是七十年代从阿尔博加过来的。当然了,当时这里和‘衰败’可不沾边——我记得那些墙壁还是完好无损的,不过我也不能肯定。一旦你见过几次之后,你就不会留意它们了,你会忽略这一切。不过这个地方从来都吸引不了太多游客,太偏僻了。老实说,在路上或者在河上几乎都看不到这里。”

鉴识技术员看见他们了。他手拿着一块砖走过来,双方隔着一个空窗户进行自我介绍。

“看看这个地方。”他说,“说来也怪,人们居然没有把这些东西搬走,感觉就像是在考古,只不过所有东西都摆出来了。”

她被允许进来。因为就算有任何证物,也被当地野生动物和天气破坏得差不多了,基本不剩什么了。埃拉谢过她的向导。通往门口的阶梯已经朽坏,她正准备爬上半米高的门槛,这时电话响了。

一个她熟记于心的预付费号码。

她穿过一丛荨麻,在一处石砌地基上坐下。地基上的建筑早已不见了。

“你们那群人在干什么?”马格纳斯问道。

“你为什么老是不接电话?”她试着给他打了几次电话。每当他失去联系,她都会因此气恼。

“抱歉我没有一直在线。”他说,“你想怎样?”

“想谈谈。”

“谈二十三年前的事?”

他明白,埃拉心想。他接听了朋友的电话,他只是不愿和我说话。

“你为什么没有提起过莉娜·斯塔弗雷曾经是你的女朋友?”

“我听说你在四处打探这事,”马格纳斯说,“有意思吗?”

风儿在树木间低语,一只布谷鸟在远处啼鸣。如果能把森林的声音和她体内的声响——脉搏声和心跳声——隔绝开来,那该多好啊。

“我不想在电话里说这事。”埃拉说。

距离旧铸造车间不到五十米处有一栋黄色的木屋。这栋房子的历史可以追溯到锯木厂的兴盛时期,看样子曾是某个经理的别墅。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