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推理悬疑爱似烈酒封喉免费观看全集

“或许两周前。夏天嘛,很难记清楚时间的。”马格纳斯伸手拿啤酒,喝了几口,点燃一根烟,“你现在是在度假还是什么?”

“我在工作。不是说现在,是其他时间在工作。”

“那算我们走运。”他笑道。埃拉一直都喜欢他的笑容。那笑容如此灿烂,仿佛能贯穿整个房间。当马格纳斯笑的时候,其他人也会笑。“不过管他呢,妹妹,现在是七月呀。他们当真把你压榨得那么厉害?”

“我喜欢我的工作。”埃拉说。

他扬扬一侧眉毛。她正等着他说句损人的话,又或是进行一番说教,指责警察把时间都浪费在追捕轻罪——没杀人的——犯人身上,却任由真正的罪犯逍遥法外,任由那些金融大鳄和腐化的政治家制造混乱。可他没来得及说。里肯透过厨房窗户大叫,问她想来点咖啡还是别的什么。埃拉说来点咖啡,再要一些水。

“我要开车。”她加了一句,仿佛是为了解释为什么自己不能像其他人一样,优哉游哉地在这个夏日里喝啤酒,以及为她一直以来的谨慎和无趣找借口。

“你在的时候妈妈尽力撑着。”她说,“难道你看不出来?她不想让你发觉有什么不对。”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我总不能就这样闯进去说:‘嗨,老妈,你病得比你想象的要严重。’这也太差劲了吧。”

蜜蜂围绕着他们“嗡嗡”地飞舞,在里肯那杂草丛生的花园里怡然自得。斯特利涅贾德是河流的一条窄渠,在两个村子之间蜿蜒。里肯那片草坪沿着斜坡向窄渠延伸,草坪上长满了盛放的野花。

埃拉告诉马格纳斯,克里斯汀曾经走失,告诉他有时候她糊涂得厉害,不知自己身处何处,一个普通人对她来说也充斥着各种危险。埃拉把所有一切都告诉了他。

马格纳斯往啤酒罐里弹了弹烟灰,然后把烟头扔进罐中。烟头熄灭了,发出“咝咝”声。他再次往后靠,或是漠不关心,又或是在放松。他抬眼看着天空。头顶的云彩缓慢挪移,如同一条条银带。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回来。”他说,“妈妈也不明白。她说你总是盯着她,好像她不能照顾自己似的。”

“她是不能照顾自己啊。”

“你应该待在斯德哥尔摩,妈妈就是这么想的。你应该成就自己的事业,你读书读得那么好。”

“停下,你根本没在听我说。”

“我听着。”

“你才是她追问、打听的那个,一直以来都是。”埃拉后悔坐在这张椅子上。她想站起来,靠近她哥哥,让他明白情况如何,或者抓住他的手,掐他,让他清醒;或者把他推翻在地,在草地上跟他打一架,挠他痒痒;又或是做一些二十年来他们都没做过的举动。然而,她只是在椅子上陷得更深:“你经常去那里吗?有多频繁?每个月去一次?”

“你不能逼她搬离自己的家,不能违反她的意愿。”

“是我们。”埃拉说,“我们两人得一起应对这个问题。她已经无法做出那种决定了。”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他们自己的事。”马格纳斯说,“直到最后一秒都是。任何人都无权剥夺他们的权利。”

“有时候她会尿失禁;当她不知道自己在哪儿时,她会惊慌。”

“或许她不想和一群老头老太太混在一起,一起观看电视上的《跟我唱》节目。如果那里的情况很糟糕呢?如果我们已经把房子卖了,根本无能为力呢?老天爷!你没有看过那些报道吗?关于那种地方的报道?他们把老人锁起来,让老人穿着屎糊糊的尿布,不让他们出门。”

“那是其他地方,不是这里。这里不一定会这样的。”

“你能保证吗?能吗?”

“她喜欢《跟我唱》节目,每周二我们都看。”

“当真?”

里肯走出来,拿着一个崩口的马克杯,里面是为她准备的咖啡。他的到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他忘了拿水来了。

“我听说今早你们那些家伙在桦树干区抓了好些人。”他说着话的同时,把一罐新的啤酒扔给马格纳斯,自己随后也开了一罐,“我听说你也到那儿去了。”

“别提这茬。”马格纳斯说,“你知道埃拉不能说警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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