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毕,这位刑警队长将长安便车的电子钥匙丢给对方,孟严没能反应过来,当脸被砸中了鼻子,痛得他“哎呦”大叫了一声,便紧张地望向邵洪涛。
逢慈走过去,拣起地上的电子钥匙,递给这位平级的同事,他那眼神是在提醒:管好你们老大!
孟严接过钥匙,揉了揉鼻头,略显不满的情绪,他抬眼扫了扫两位领导,很明显刚才发生了什么,则是被自己错过了。
眼见唐仕桪领着助手正要穿过马路,邵洪涛明显犹豫了一下,面状显得不情不愿,但好意提醒了一句:“等等!是容莎莎。”
唐仕桪回头皱眉道:“什么容莎莎?”
“我的意思是说——”邵洪涛望向马路对面的拳馆:“开那辆跑车的不是秃鹫,而是他的女朋友——容莎莎。”
“什么?”逢慈面现错愕道:“难道,容莎莎到这里来见黑衣人?”
邵洪涛的脸色一愣:“你们是跟踪黑衣人来到这儿的?”
“嗯!”唐仕桪不情不愿地闷哼了一声:“从剿龙的制鞋厂一路跟踪到这儿。”
“剿龙的制鞋厂?”邵洪涛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地略微顿首:“之前听曾徒提起过,不过那家伙临死前都没给我们提供什么有效的线索或信息,倒是被你们捷足先登,逮了个正着。”
由于孟严不肯落后,流露出争功的神貌:“老大,那要不要把兄弟们招来,对这个黑衣人实施秘密的抓捕行动?”
显然,这家伙是想一雪前耻——报仇之前被耍得团团转,特别是居然当着他们警方的面儿,于大庭广众下杀死了毛刺的暴行,这无疑是对他们禁毒总队最大傲慢且肆意妄为的猖狂挑衅,孟严怎可能咽下这口恶气。
“我建议不要!”唐仕桪冷静地摇了摇头:“还有一个星期就是剿龙跟强富荣交易的日子,一旦我们警方实施了秘密抓捕,剿龙那边见不到人,肯定会有所察觉,进而取消交易,那你们禁毒总队这两年的布控多半又要打水漂了。”
邵洪涛颔首认同:“所以——不能打草惊蛇!”
“你们那边又是怎么回事?”唐仕桪吐气似地问道:“容莎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儿?”
“具体情况我们不也太清楚。”邵洪涛回答:“总之,我们从容莎莎的住处一路跟踪来此。”
“那好!”唐仕桪轻轻颔首:“我知道了!”
于是,唐仕桪和逢慈穿过马路,两人一走进拳馆的大堂,可见大堂内居然没有前台小姐,房间一角的易拉宝指示牌显示二楼是健身房,三楼是拳击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