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时期坚持真理持“物质不是无限可分”并取得了与盖尔曼夸克模型相似成果的刘耀阳,他的论文只能象征性地作为是对“物质无限可分”说的争鸣,摘要发表在国家一份刊物的末尾,并受到无情的批判。
然而,按照波谱尔的分界标准,“物质无限可分”这个命题根本无法证伪,因而只能是伪科学。
今天,当《科技日报》就刘耀阳没有同盖尔曼一起被授诺贝尔奖而发表议论时,你何祚庥应不应该感到有一点自责呢?无数事实证明:科学的结论即——技术,是为社会的政治和经济服务的,但科学不是政治,更不是商品,它是一个以99%的错误加1%真理组合而成的沼泽地,只有经过困惑、绝望的人,才有可能见到光明。
这是科学研究的基本规律。
因此,当政治家和商人以种种冠冕堂皇的理由进入科学研究领域并试图改变这一规律时,科学研究必然走向绝境。
进入21世纪,在伪科学研究领域取得“丰硕”成果的中国“著名”伪科学家何祚庥又故伎重演紧跟新一代中央领导的政治把戏,提出“三个代表符合量子力学原理”的高论,并号召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的科研人员用“三个代表”指导量子力学的研究工作,企图重演伪科学“层子理论”的闹剧。
而当我又看到2006年4月何祚庥在给中科院理论物理所的青年大讲用“八荣、八耻”规范科学研究行为的报道时,我不禁感叹:理论物理所量子力学的研究又要在和(何)大人的乎悠下增加新的政治指导内容了。
这样的研究所想在科学的海洋中到达彼岸是绝对不可能的(而这在中国是一个普遍现象),因为你无法在科研中找到既保持八荣八耻高风亮节,又具有三个代表光辉形象的“模范粒子”的运行规律。
这种除了搞伪科学之外就一事无成且永远找不到北的中科院理论物理研究所国家有必要花纳税人的钱再办下去吗?不如关掉算了!像这种利用物理学原理证明当权者指示永远是真理的滑稽而又可笑的行为,完全可以评为中国当代科技腐败之最。
现在,“毛子”已经仙逝,“何子”、“骗子”还能弥留多久呢?但愿我们人老心红的何祚庥先生能够在攀附权势的艰难旅程中有新的突破和“科学”的发现。
我不禁深思,何祚庥同志的人格缺陷到底在哪里,在给中国科学事业造成无数次沉重打击的何祚庥为什么至今不仅不倒,反而在中国拥有广阔的政治和科学市场,这到底是政治的使然还是人性的缺失,我们是否还是继续由号称发表过500余篇论文并无耻的自称是与钱学森、钱三强、邓稼先等科学家齐名的氢弹理论的开拓者之一的何祚庥天南海北忽悠下去,直等到喜马拉雅山被何祚庥及何祚庥与国外邪教组织合作且即将被克隆出来的无数个大大小小何祚庥制造出的“精神”原子弹炸毁并导致震惊世界的大灾难后再翻然醒悟呢?在此,我不禁想起了著名科学家达尔文的一段话,达尔文说:“物种绝对不是上帝单独分别创造出来的,而是由一个原形演化而来的,人自然也不例外。
在种种心理能力上,人和低于人的动物之间,尽管在程度上有着极其巨大的差别,但在性质上却是相同的。
程度上的差别,无论多大,不能构成一个理由,使我们把人列入一个截然分明的界,或是他自成一界。”
我欣然大悟,我想到一种动物,这种动物自己并不耕作,却可获得主人远超过对其他动物无比的宠爱,这就是人类的朋友——狗。
在人们的眼中,狼是卑鄙无耻的盗贼,欺软怕恶,忘恩负义,损人利己。
狗则完全相反,精忠报主,见义勇为,英勇无畏。
狼一生都为自己而战,狗一生都为别人而战。
狼以食为天,它的搏杀只为苟活;狗以道为天,它们的战斗是为忠诚,为道义,为职责。
狼与狗,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如果我们把追求真理企图推翻旧科学体系为自己争得荣誉的科学家比作狼,把政治投机分子比作狗,那么,我们的政治家就需要在狗的陪伴下从容不迫地生活,而不需要在一个狼视眈眈的环境里提心吊胆地度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