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谜案的真凶睡得安稳,可秘案组和专案组的成员却是一夜未睡。
金宇京和钟筱月搭档,对红衣谜案包括刘薇霜和柳一朵遇袭的九起案件中唯一留下的半枚指纹和半个鞋印再次进入数据库做比对,按黄尧文的意思是不放过一个可能性。在技术鉴定科,金宇京对钟筱月说:“筱月姐姐,分析指纹用电脑比对就好了,我们还可不可以分析别的?”钟筱月对面前这个小胖子的印象不错,也就打趣地问:“你想分析什么?”
“筱月姐姐,我想分析一下受害者的遇害地点,做一个交叉比对。”金宇京摇头晃脑。
“可以啊,技术鉴定科的电脑都是属于你的,小金子。”钟筱月也像王淑婉一样亲昵地叫着他的名字,在她们眼里,这个胖乎乎娃娃脸的男人是永远长不大的男孩;她走到显微镜前,显微镜下还放着狩猎者送过来的纸条,她将眼睛凑了上去。
“我倒是努力了,筱月姐姐。不过你们技术鉴定科的电脑比不上我们秘案组的电脑,运行太慢了,真是急人。”金宇京说道。
“你是电脑高手,当然应该用更先进的电脑,对我们技术鉴定科来说,这样的电脑已经是顶配了。”钟筱月回了一句,又想着不妥,赶紧说,“既来之则安之,你还是好好在这里发挥特长吧,你说是不是?”两人便各自忙碌起来。
白文和陆浩然,李爱国和许方,这两队搭档也没闲着,根据陈择秋对药物的分析,一起赶到了北城区,兵分两路对药店常购高血压人员以及医院高血压就诊人员进行调查,只有黄尧文和王舒婉,在会议结束后便不知踪影。
王舒婉坐在黄尧文办公室,对面便是黄尧文,这次她居然把脸上的妆容全部卸掉,露出一副素颜。大概只有黄尧文才见过王淑婉的真容,她素材其实并不难看,五官本就精致,而且清秀,只是年龄渐长,该长皱纹的地方都在蔓延。黄尧文从抽屉里拿出白茶、黑茶和红茶三种茶叶:“想喝什么茶,我给你泡。”
王舒婉礼貌地笑了笑:“这么多年,你还不知道我喜欢喝什么茶?”说完手朝着黄尧文拿出的三盒茶叶一推,“我要喝的茶,黄局长你这里没有。”
黄尧文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着王舒婉傻笑:“你还是这么生分。”说完猝不及防地拉住她的手,“你还要在秘案组做多久?要不还是在我身边吧?”
王舒婉并没有将手缩回去:“这几年我们聚少离多,挺好的。我可还没在外面玩够,等我玩够了,给你生个孩子。”
黄尧文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了:“你看我们两个,本来就是领了证的夫妻,每次都搞得像是地下党接头似的。”
王舒婉的手主动将黄尧文握得更紧:“如果不是在秘案组,也就不会是玩地下情了。”她哀婉地叹了口气,“我是怕影响你的仕途,怕旁人说闲话。”
黄尧文无可奈何地笑了笑:“是啊,如果都知道我们的关系,还以为我是故意送案子给你去做,到时候跳进黄河也说不清了。”
王舒婉缩回手去,脸上又恢复成冷若冰霜的样子:“好了,该说正事了。”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照片,“他出现了!”
黄尧文伸手去拿照片,又想借机拉住王舒婉的手,她却早将照片搁在桌上,手伸了回去:“他应该是你们银都公安扑克牌通缉令上的‘小丑’吧!”
“红衣谜案还没结案,你就盯上他了?”黄尧文拿着照片仔细看着,眉头紧皱,额头上的三道皱纹特别明显。
“抓住他,我们秘案组才会安稳。”王舒婉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小包茶叶,“我喜欢喝毛尖,你帮我泡一杯吧?”她将茶叶递在正发愣的黄尧文手上,“或者说,抓住他,秘案组就可以解散了。”
黄尧文从椅子上站起来,拆开茶叶包,放在桌上的空杯子里,端着瓷杯边走边说:“他也是我们一直的心病,这么说吧,我还不想抓他。”
“我们有公平公正的法律,你明知道他是错的,还要纵容他吗?”王舒婉面露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