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找人撤掉。”我说。
房子既然分给我,那就是我的私有财产,别人无权在我的房子里安装监控。
安装安保系统很必要,但是我需要自己亲手去办。
与姜望有关的所有一切都是过去式,我全部不要。
“不必,”姜望听说我要撤掉监控,急了,“我把控制权转给你就是了。这是目前我可以找到的最全面安全的家用安何防护网,来之不易。放心,我不会看的。”
疼痛缓解,我也有了点精神和姜望交流,便抬起头,直直的看着他的眼睛。
“姜望,你按着你的心脏,以你口口声声对我的爱起誓,你真的一眼也不会看吗?”
姜望脸上的血色很快退了下去,不可思议的问我,“你不信我?阿离你竟不相信我!”
“无所谓相不相信,而是我们已经离婚了,是不同的个体,你没有权力窥探我的私生活。对了,伤势恢复的怎么样,住院费还够吗?算了,找个时间我去医院查一下。”
“医生说恢复的还不错,上午已经出院回家修养,知道你搬了回来,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就想着过来看看,没想打扰你。”
我的视线落在他的伤处绕了一圈,额头的伤口上覆着厚厚地纱布,右肩被固定着,姿势僵硬,受伤的整条腿都打着石膏,膝盖上歪歪斜斜的搭着一条毯子,脸色发白,额头泌出一层汗珠儿,没有血色的嘴唇微微发抖。
我有心说点什么,可看到他那副隐忍着疼痛的样子,又狠不下心。
毕竟,如果不是救我,他不会伤的这么重,自然也不必遭这份罪。
因为心中有所亏欠,有再多想要说的话,也只能咽了回去。
那天的情况紧急,他着着实实的救了我的命,这份情,我领。
“看过了,回去吧,需要叫林均过来吗?”
话音未落,一辆出租车从远处直直的冲过来,吱一声停在前边,林均一阵风似的冲下车,那一头乱发,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寻找姜望急的。
“姜总,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医生明明有交代过要静养、不能乱动,”他看了看不远处的车子,又看看面色难看的我,眸底浮起怒意,“离小姐,我不奢望你心疼姜总,只求你离他远一点好吗?不要总是缠着他!姜总伤的这么重,你不心疼,我心疼!”
我心疼三个字,犹如一记重硾,我和姜望都惊讶的看向他。
“看什么看?没有姜总,就没有我的今天,在我的心里,是把姜总当成亲兄弟一样对待。你的亲兄弟受伤,难道你就不会心疼吗?长了心的人都会的好吧。”
林均及时的补救了自己话中的漏洞,我却依然从他的眼睛里,发现一丝不同寻常。
作为下属,他对姜望太上心了、太好了、太关注了,哪怕是在离婚之前,他也数次为了姜望而针对我。
之前我没有放在心上过,毕竟都是为了姜望,他对姜望中心,出门在外的我也放心些。
可今天他的表现太过急切了,让我不得不朝着另一个方向想。
但是,这不是他可以肆意冤枉我的理由。
“林助理说话之前,还请做个调查,以防冤枉好人。之前我念你一片忠心,不与你计较。以后,请注意你的措辞。”
林均被我怼的哑口无言,冷哼一声,也不管姜望怎么不答应,弯腰一个公主抱,把姜望抱起来,送进车子的后座,自己返身回来取轮椅。
他收起轮椅的过程中,他抬眸特地看我一眼,把他的不满和厌恶毫不掩饰的传达给我。
我突然不想轻易的放过他了,就算他是为了于我有救命之恩的姜望,我也警告他了一下。
“林助理。”他转过身时,我叫住了他。
“什么事?”林均的声音寒冷如冰。
我绕过去,挡在他面前,同时也隔绝了姜望的视线,压低声音,笑吟吟的问他,“如果我没有看错,你是个同,喜欢的人是姜望,对吧?”
话音未落,林均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颤抖着声音问我,“你胡说什么?”
“哼,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林均,这是我对你的一次告诫。以后见到我,客气点,不管你的出发点是什么,都没有资格对我冷言相向。过去我看在姜望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以后你若是再这样,我不会给你留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