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府给了不少银子,足够让她跑这一趟,但现在价格已经出到了十倍。
如果对方还不同意的话,那就只能把这个难题再扔给北王府,让北王府自己想办法解决了得加钱。
“我们这儿已经很久没有接待过像夫人这样豪爽的客人了,我相信这虽然是我们跟夫人的第一次合作,但以后咱们的合作一定会越来越愉快的!”屏风后面那人的声音透着喜意,虽然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但光听她这语气,何晚柒也听得出来,里头的人是何等雀跃。
“沧州王氏给了三百两,夫人给三千两就好。夫人想要的,三日之内我们一定送到夫人府上。”
“如果夫人再加一千两,我们可以把证据也双手奉上。”
听着那充满**的语气,何晚柒嘴角微抽,所以什么隐私不能泄露,都是假的,干他们这一行的,哪有不卖客人隐秘的。
别看今天她答应了自己,等哪天有人来要自己的情报,只要价格足够,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双手奉上。
“不用证据。”
何晚柒来时已经准备了银两,但对于对方的价格来说还是有些少。
她犹豫片刻,平方后面的人马上开口。
“等三日后情报送上,夫人再结账也不迟,我相信夫人。”
何晚柒颔首:“有劳姑娘了。”
“好说好说,夫人以后有什么想打探的消息,或是不方便自己做的事,都可以来找我们。我们的名号在京城都是响当当的,夫人可以随意去打听。”
对方熟练的为自己揽着业务,何晚柒听着,倒觉得像极了小春那一帮人,犹豫片刻,她觉得自己可以回头向小春打听打听,这人的口吻和语气,跟小春简直就像是一个师傅教的一样,搞不好真是什么旧相识。
“我出价三千两,如果有人要买我的消息,是要出到三万两,对吧?”
临走时,何晚柒回身问了一句。
“也不用那么高……”
“不过谁让我跟夫人有缘呢,夫人说三万两,那就是三万两,谁想打探夫人消息的,低于三万两,我绝不松口!”
横竖这三万两的价格也不是可不是随便谁都出的起,自己答应,让她高兴高兴,没准还能多给自己找几单活干。
她这样想着,送走了何晚柒,却没想当天下午这里又来了人。
“我要顾府夫人的消息,最好是有关她的把柄。”
这次来的又是位夫人,根据守门的说,这是个出手阔绰的,进门的时候他报价二十两,对方眼也不眨就给了,看这架势,一准是个肥羊,又可以大宰一笔。
上午才挣了一笔大的,眼下又要有笔大额进账。
她正高兴着,听了对方的要求,脸上的笑便僵住了,是她想的那位吗?
“可是那位侯府的夫人?”她问了一声。
“怎么是个女的?你们大人呢?我要你们大人来回话!”
她一开口,那女子就不愿意了。
这样的轻视也是常有的,他们自觉女子是做不好这种事的,背后一定要有个神通广大的男人才行。
倒是像何晚柒今天那样,什么都不问,直接接受她身份的才是少数。
“你是初次上门,就想让我们大人同你说话?”
对于这种人,她也有一套自己的规矩。
他们向来眼高于顶,看不起别人,更看不起别的女人,而一旦她摆出这种态度,装出一副高深莫测的高人模样,对方便会马上转换语气。
这次也是同样,她这话音刚落,外头人的语气就变了。
“原来是这样,我不是故意要冒犯大人的,还请大人莫怪。”
“我们大人不想听你说这些,你直说是不是侯府那位顾夫人?”
屏风后的人懒得同她掰扯,这人都不给她面子,她何必要好好跟她说话?
对于这种人,她越客气,对方只会越得寸进尺。
只要你态度恶劣,不把她放在眼里,她才会尊你一筹。
“正是她,你们手中有她的把柄吗?不管多少银子,我都出的起!”
何以沫迫不及待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