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流苏回到帐篷中,惜花折月已经跟在她的身后,两人回来之后就跪在地上不敢起来,流苏不以为然的捏了两下她们的脸,“来人众多,凤连袂真的要找我你们怎么拦得住?”见她们神色有缓和,她笑着,“快去准备一下,狩猎的盛宴要开始了,”
刚哄好愧疚的二人,一乔就突然下来,手中拿着一小瓷瓶,这个瓷瓶很特别,形状跟花儿一样,火红的颜色跟会发光般,“这是主上给小姐的。”
流苏接过瓷瓶,心里暗暗的想,万一你下毒了呢,谁用谁是傻逼!都好意思伤我,还...
“主上说,若是小姐没有用,他会亲自帮您。”
流苏顿时拿指间扯扯一乔的头发,懒洋洋地问:“到底我是你的主上,还是他是你的主上,你之前不是还是听我的吗?啊?”
听着她一板一眼的教训,惜花见了赶紧过来劝道:“小姐息怒小姐息怒,这也是为了您的身心健康,您千万别动气。”
流苏唇角微弯,“也就你们花言巧语,惜花你还别说,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以后你便知道了!”
看着流苏拿着瓷瓶进去,惜花的脸都要羞红到地上去了,转身一看憋着笑的一乔,顿时气的火冒三丈,追着就打出去,“你还笑!你给我笑!笑什么!笑屁啊!”
原本滕竹与一乔亦是不苟言笑之人,但是自从跟了慕容流苏之后,这个小院子的风雨打闹根本不像外界般尊卑有别,或许这就是一处世外桃源,惜花折月无事时可以跑出来与他们嗑瓜子儿,无人之时还可以一起吃宁嬷嬷做的手艺,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哪家的奴才可以跟主子一起用膳,但是在这里,竟然真的能够温暖于他们的心,或许与自己之前的生活方式完全不同,二人渐渐的彻底心甘情愿,也,开始有了怕死之心,之前不怕死,是因为没有牵挂,
而现在,折月之前进入铭城为了救滕竹而受伤,本来滕竹已经是被压在矿山之下非死不可,若不是折月拼死来救,那已经是生离死别,
出来后,慕容流苏虽然是得到了利益,但是她眼中的疼惜说明了她真的不是故意让她们去送命,他以为他们生来就是为了他人出生入死,直到遇见了慕容流苏,一乔才知道,原来他们不是无所依靠,眼前的惜花张牙舞爪的扑过来,他大手一张,直接便将惜花搂在怀中,吓的她赶紧羞红了脸四处逃窜,可爱至极。
天气愈发的暗,野外的星空都会比京城里的明亮,一片片星海里,跟在现代里野营看流星一般,
皇上的帐篷走进去之后只觉得跟白天一般,几个夜明珠照耀在帐篷顶端,各家女眷依照自己的位置安静做好,在光线的照耀下一个两个伸长了脖子,深怕旁人注意不到自己,
温子衿与慕容流韵都乖巧的坐在自己的夫君身边,看旁边的凤无双的确是对温子衿百依百顺,有什么好的都会先给她安排,
流苏被安排在最末席,想必也是顾婉刻意为之,但流苏很满意,这个位置既能隐蔽自己,又能将在座所有人的一言一行看在眼中。桌上是满满的美味佳肴,银色的酒壶中散发出醉人的香氛,她给自己斟一杯酒,满满的果香,抿了抿唇,还是将酒杯放下。毕竟在这种人多的场合,保持清醒最重要。
正上方穿龙袍的男人远远看去中气十足,额前长长的流苏当着半张脸,根本看不清是何模样,身上的帝王气势虽然霸气外露,但是第一印象是让人无法忘怀的,西凉的王,流苏打心底只认凤连袂一人。
突然,上方的皇帝凤珉突然皱起眉头,“将这帐篷,先拉开罢,朕觉得闷着了!!”
普普通通的一句话让他人觉得异常惊恐,急忙应是,不出几十秒之后帐篷四处便直接拉起,但是顶端还是一如既往的明亮,
位置一下子变的宽大,流苏便是坐的更远了,但是她毫不在意,只是低头抬头间,总觉得有淡淡的目光在注视着自己,她刻意的将自己的存在感降的更低,还悔恨于自己来的太早,